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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正规赌钱网站如何正确判断世界局势发展并据此确立中国崛起战略,全球秩序

奥巴马说大家有麻烦找美国,但且不说很多麻烦是美国自己首先制造的,单说这些麻烦解决起来,美国有时三心二意,有时心有余而力不足。在国际力量对比发生巨大变化、传统安全与非传统安全问题交织的“新常态”下,美国理应放下身段,顺应国际间对话、磋商、合作的主流诉求,真正做一个“负责任的利益攸关者”,做国际社会的平等一员,而不是做一个傲视群雄的霸主,一个夹杂私心的单边主义者。

  两极格局定型后,“西方”这个概念是否还适用于分析国际关系可能是个问题。“西方”原本是个地理概念,后来成了文化概念,冷战时期变成了政治概念。现在的两极化使得西方国家内部和发展中国家内部都出现了分化趋势,政治势力重组将可能不再以西方和非西方划界,即不以意识形态划界。“美日印澳”和中国与西方国家搞的战略伙伴都不受“西方”这个政治概念约束。当西方国家不再以一个整体影响国际政治时,以“西方”作为政治概念分析国际关系就不符合客观的国际现实了。

  
今天我们仿佛又到了一个历史时刻,目前,随着新一轮的“逆全球化”,美国与欧洲政治格局都发生了重大的变化,旧的全球秩序失灵问题日益突出,新的全球秩序正在塑造过程中,全球局势高度不确定性,许多人都在问一个问题:世界向何处去?特朗普等政治家对于世界局势会有一定的冲击,但是决定全球格局长期走向的仍然是和平、发展的大趋势,以及参与国际秩序塑造大国的实力格局,以及由其历史与核心价值所界定的基本特征。

具体来讲,美国基本维持了冷战时期建立起来的盟国关系架构,海外基地和驻军没有大幅削减,国防开支一再提高,表面上有助于维护美国独霸世界的野心,但实质上维护霸权的成本不断增加,给美国带来极大负担,战线拉得过长有些吃不消。小布什政府陷入反恐战争和伊拉克、阿富汗两场战争,不仅没有彰显美国的超强实力,反而暴露出美国硬实力的局限,损害了美国的软实力。2008年金融危机使美国的内外处境雪上加霜。财政上捉襟见肘,军事上左支右绌,国际热点问题按下葫芦浮起瓢。

  目前的世界形势只是发生程度变化而没有性质变化,即是秩序变化而不是体系变化,无法与两次世界大战导致的世界变化相比。如果与今天前后各50年进行比较,现今的世界变化属于中等变化,因为现在的变化还远没有冷战结束时的世界形势变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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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很忌讳别人说美国实力下降。奥巴马总统已经多次公开对此作出回应,一再强调美国是独一无二的,军事科技经济仍超强,美国还要领导世界100年。

  阎学通:从国际关系角度讲,近两年内,我国面临的较大问题将是如何应对特朗普的不确定性。由于他基本是一人决策,政策连续性很差,不可预测性很强,因此需要防止双边冲突扩散到意识形态领域。冷战是以意识形态之争为核心的,防止意识形态之争才能防止冷战。中期五年内,台湾分离主义会进一步发展,引发中美全面对抗的危险需要防范。长期十年,最大的外部风险,可能是台湾分离主义问题。这需要建立一个有效的管控机制才能防范。(郝薇薇
刘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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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际格局
 

战后美国实力地位增强,带领西方国家同苏联打起了冷战,世界形成“两极格局”。冷战结束后,美国一心想构建以美国为主导的“单极世界”,也就是美国做领袖,西方国家簇拥,用西方政治制度、价值观念和经济模式改造发展中国家。老布什一度提出的国际新秩序主张,就是这种思想的体现。

  新的世界秩序重构需要一段时间,权力再分配的过程是权力分散和势力重组的过程,因此混乱和无序应为常态。在这个过程中,由于缺乏国际主流价值观,旧规范约束力弱化,新规范建不起来。采取不遵守规范和不履行承诺的竞争策略将成为常态,崇拜谋略而不讲战略信誉成为很多国家的策略偏好;由于核武器尚能防止大国直接战争,大国会更频繁使用经济制裁手段进行竞争,贸易保护主义盛行;大国不愿承担维护秩序和全球治理的代价,全球治理和地区合作将停滞不前,区域化则有倒退的可能,包括欧盟。世界很可能处于无全球领导者的状态。

  
19世纪50年代,马克思为《纽约每日论坛报》撰写了有关中国问题的一组评论文章。这是一组关于围绕鸦片战争等影响全球格局的重大历史事件的时评文章。马克思指出当时全球的状况是西方世界与中国的“两极相联”的秩序,并指出中国革命这一极将对欧洲秩序的变动产生深远影响。[1]这一系列文章中马克思再一次展现了他从当下事件中洞察其深远历史意义的天才。

奥巴马上台后接过了小布什政府留下的内政外交“烂摊子”,起初雄心勃勃要对内推进改革、对外调整战略。几年下来,国内改革上党派争吵不休,步履艰难;外交上“亚太再平衡”战略不顺,中东、欧洲麻烦不断,对俄关系“重启”不成,牵扯大量精力,原本想“脱身”的却又陷了进去,原本想投入的发现精力不济,形成“左顾右盼”,举棋不定。对华关系上本来开局很好,却犯了美国的“老毛病”,在涉台等关键问题上没有把握好,导致双方关系一波三折。中国是国际关系“新常态”的重要因素,而且是积极因素,向美国提出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本身就是想使中美关系成为引领国际关系“新常态”的正能量。美国虽然口头上接受了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提法,但对待中国崛起有矛盾心态,思想还没有完全转过弯来。

  世界秩序未发生性质变更

  
“冷战”结束以来二十多年,伴随着“全球化和地区一体化”的是“大国兴衰步伐”的加快[正规线上手机赌钱平台,有什么正规赌钱网站,2],并引发了“国际生产活动”[3]方式的深刻变化,然而国际格局的演变趋势却并没有随着力量中心的分化重组而明朗,从起广泛的争论。在这些争论中,不论是从力量层级与权力对比的角度、还是从国际公共产品供给的角度,都是以国际力量中心和大国权力关系的角度来界定国际格局,以“极”的数量为主要描述方式,因此衍生出了“单极”、“两极”、“多极”乃至于“非极化”的理论观点。

十大赌博靠谱信誉平台,遗憾的是,面对国际关系“新常态”,美国还远没有做好适应的思想准备。

  原标题:阎学通:台湾分离主义将是未来中美关系最大的危机

  

面对国际关系“新常态”,美国应调整心态。

  《参考消息》:您曾说过,随着中国崛起,面临的困难威胁会越来越多。中美贸易摩擦升级凸显了双边关系竞争面。在未来,我们需要做好应对哪些风险挑战的准备?

  
马克思的智慧对于今天仍然具有启示意义,我们可以透过马克思当年的洞见来构想一个正在处于朦胧远景的新的全球秩序。

上世纪90年代形成“一超多强”格局,美国“一超”与中、欧、日、俄“多强”之间综合实力悬殊,广大发展中国家的实力更弱。进入新世纪以后,国际力量对比发生明显变化,此消彼长的结果是美国实力相对下降,包括中国在内的新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群体性崛起。一方面,美国依然实力超群,主导国际议题的能力无出其右;另一方面,美国维持霸权力不从心,国际议题操控能力下降。

  阎学通:世界形势在不同维度上的变化不一样。与苏联解体后的头二十年(1992-2011年)的世界形势进行比较,现在的国际格局正从美国一超独大的一极格局向中美两超的两极格局转变,即两极化;国际规范由西方自由主义主导向不遵守国际规范转化,即无视规范;国际秩序从西方为权力中心向权力再分配转化,即权力分散化;国际体系的性质仍是二战后的霸权体系,尚无发生质变的迹象。

  
“单极化”、“多极化”、“非极化”的观点都低估了中国成长为全球性能动大国的潜力。进入新世纪以来,中国的地位越来越凸显并日益接近美国,“中国逐渐位移到国际体系变革的中心”[18],而其他国家与中美两国实力差距的拉大,中国开始脱离
“第二梯队”的力量中心,跻身为
“第一梯队”成员。学者开始倾向于中美两极的观点,其中最为典型的是“G2”的观点,美国经济学家弗雷德·伯格斯滕认为全球经济治理体系已经落后于时代,因此“只有这种‘G2’模式,才能准确定位中国的新角色,让中国人准确地感受到中国是一个全球经济巨人,是国际秩序的合法建设者和维护者。”[19]

澳门十大赌场官方网,在当今世界,“美国衰落论”的确欠斟酌,但要说国际力量此消彼长、“美国实力相对下降”,应该是准确的。

  今年以来,从西方炮制“锐实力”概念、炒作新一轮“中国威胁论”,到近来不时出现的“新冷战”论调,中国“崛起困境”日益凸显。如何正确判断世界局势发展并据此确立中国崛起战略?如何应对中国崛起面临的风险挑战?如何建构中国国际领导力?带着这些问题,参考消息记者日前专访了阎学通院长。

  
马克思的分析并未止步于此,而是认为中国的变化反过来也会作用于欧洲,推动欧洲革命的向前发展,这种联系不但指中国的革命将鼓舞欧洲的革命向前发展,更是一种政治经济的推动力,如果没有东方市场,欧洲资本主义就不能发展,但是,反过来中国市场的动荡,又会欧洲资本主义普遍危机的爆发。

  《参考消息》:当今世界,“混乱和无序”似乎正在成为一种常态。如何认识当今世界局势?

   【内容提要】
冷战结束以来,全球格局并未因分化重组而明朗,引起了广泛的争论。本文引入马克思“两极相联”概念,并加以拓展,用以概括全球秩序趋向。随着中国综合国力不断提升,中国逐步成长为全球能动性大国,美国实力相对下降,但是仍然是全球性强国,而其他国家与区域共同体不具备成长为与中美相抗衡的全球性大国的条件。现存全球秩序具有进步性与不公正性的双重性,中国作为现存全球秩序的保守性力量与变革性力量,作为全球性大国一“极”,同时也是作为美国对立统一的一“极”加入全球秩序构造,从而形成“两极相联”的全球新秩序。新两极相互竞争的同时,相互制衡与补充,相互依存与协作,中美共同发挥领导力,打破多边机制的囚徒困境,“两极相联”还意味现存全球经济政治秩序往更加公正与均衡的方向变迁,它并非G2,也并非美苏两极冷战格局,是人类历史上没有过的全球秩序新局。

  国际格局的判断依据的是世界大国的实力对比及战略关系。目前,世界第三名的国家的实力与中美已经不是一个数量级,到2023年,绝对差距将进一步拉大。战略关系也明显变成了其他大国就具体问题在中美之间选边。2018年之后的国际格局走向仍取决于各大国的实力发展速度。我认为,对十年之后的国际形势进行判断是没有科学性的,我预测最多十年。十年之内中国不可能与美国并驾齐驱。我国综合国力增长速度已经开始下降,今后十年实力增长速度不排除继续下降的危险。

  
不论是单极化与多极化,还是以国家为主要的国际行为体,以强国为中心的“极化”理论体系,随着跨国公司、新媒体、恐怖主义、国际非政府组织等非传统性全球力量的兴起,不少学者认为国际格局将向一个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核心力量的“非极化”趋势发展。[正规网赌软件app,17]

  《参考消息》:2013年您预测,2023年中美两超的两极格局将基本定型。您是否依然坚持这样的判断,依据又是什么?

  

  阎学通:冷战后,美国成为世界绝对主导力量,其目前的主导地位远不如上世纪90年代。我在2013年预测两极化将在2023年完成。如今可以更有把握地预测,多极化不可能了,两极格局在五年内定型是非常可能的。

  
近年来,阎学通、金灿荣等中国国际关系学者开始谨慎地尝试提出“两极”格局是比单极、多极格局更为可能的21世纪的世界秩序。[20]与G2的构想不同,中国的学者大都主张中国作为新的一极加入并不仅仅是实力意义上的转移,而且对于现有的国际规范也将产生重要影响。例如,中国的王道具有现代普世价值,将促进国际规范向更加公正的方向发展。[21]

  “两极格局”或五年内定型

  

参考消息网6月24日报道知名国际关系学者、清华大学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阎学通长期专注世界权力转移和中国外交战略研究。他在《历史的惯性:未来十年的中国与世界》《世界权力的转移:政治领导与战略竞争》等专著中全面阐述了“道义现实主义”理论,并提出了“崛起国的成功在于其政治领导力强于现行主导国”的“政治决定论”观点。

  

  特朗普不确定性带来风险

  
“单极世界”的观点背离了二战以来,美国相对实力不断趋于下降,发展中国家集体性崛起,世界各国发展水平总体上趋同的历史大势,受到广泛的质疑。事实上,上世纪70年代起伴随着世界殖民体系的瓦解,欧洲和日本的兴起,全球力量中心就出现了多元化的趋势,美国的尼克松政府曾经提出“世界上有美国、苏联、西欧、日本和中国”五大力量中心,冷战以后这全球力量此消彼长,苏联解体,美国和日本的相对实力下降,中国实力则在上升,其他力量中心也在兴起,“美国、欧盟、亚洲”三强格局,[9]“美国一超主导下,的美国、欧盟和’金砖国家’的三元结构”[10],三大超级经济圈并存的提法,[11]都反映了这种多中心力量的转移。因此,许多学者也认为“多极化”是当前国际格局的基本特征和未来发展的必然趋势,[12]而
“多极化”更是中国政府的公开政策主张,并且认为“国际政治格局向着力量对比均衡的方向发展”[13]。

  

   1853 年 5
月,马克思在《中国革命与欧洲革命》一文中将黑格尔的两极相联概念引入用以分析当时中国革命与西方世界的关系[22],并在其分析中国与欧洲的关系一组文章中加以深入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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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关系与国际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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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词】两极相联;全球秩序;国际格局;国际秩序;全球大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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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马克思所说的两极相联是国际格局中的对立面之间的相互依存与相互推动变化,并不同于国际关系中具有全球行动能力“极”的概念,但是马克思这一观点确实很有洞见,在全球资本主义体系并非一个平面化的扩张过程中,始终存在着反向作用力,社会主义阵营的形成、世界殖民体系的瓦解都可以视为反向运动。(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马克思首先是在两极之间相互渗透和相互推动的意义上来运用黑格尔这一概念的。马克思所说的这段话中的两极相联英文是“Contact
of
extremes”,相对于16世纪以来逐步形成的以欧洲为中心的世界体系,中华帝国是一个孤立、封闭的另外一极。当欧洲的工业品与工业文明涌入的时候,中华帝国体系将被挤垮,这是西方一极对于中国带来的冲击,后来的历史发展验证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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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战后国际格局变迁趋向的争论

  
虽然近年来因为中国经济放缓,对“G2”观点有所质疑,但是它比其他观点更为准确地捕捉到了国际实力格局变化的基本趋势,与全球性大国在全球秩序塑造中的核心作用。G2观点的最大问题在于它是G7的缩小版,希望中美两国以“两国集团(Group
2)”为基础合作治理全球经济乃至于更多其他方面的国际事务。这一观念和美国霸权-西方中心的国际秩序是相冲突的,中国并非传统的西方国家,美国也并不可能像接纳传统盟友一样接纳中国作为全球的治理者,这也是这一概念昙花一现的原因。

  
这些构想比G2的观点更进了一步,但是还缺乏实证支持,同时两极格局概念并不足以概括中国作为新的一极加入之后全球秩序不同于美苏冷战,以及G2的新特征,同时也不足以回应全球经济政治变迁,以及全球治理问题凸显对于国际秩序的含义。人们对于新的霸权斗争的担忧,恰恰表明需要进一步厘清对于新兴一极与守成一极的关系,新秩序与旧秩序之间的联系与变迁,并最终回答21世纪的全球秩序是什么这个根本性问题。

  

   鄢一龙,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副教授、清华大学国情研究院副研究员。

  

  

  
崔京,清华大学国情研究院研究助理、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拉丁美洲研究系硕士研究生。

  
中国大国崛起是与英国工业革命、法国大革命、美国独立等量齐观的历史事件,它标志着西方世界之外的其他国家的集体性复兴和群体性崛起,从而重塑了工业革命以来“中心-外围”或“中心-半边缘-边缘”的世界格局,使得全球秩序从西方异军突起向多元共存的历史常态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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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一龙 (进入专栏)
  崔京  

  
“非极化”的观点一定程度上夸大了非传统性力量的作用,在国际舞台上,主权国家仍然是唯一有能力综合应用经济、政治、军事、文化资源的行为体,参与全球事务治理的主角仍然是主权国家,而且可预见的将来,在所谓的“世界政府”出现之前,这一点并未有改变的倾向。

  

  
“单极世界”理论认为,在可预见的将来,美国仍然是世界上具备最强大实力和国际影响力的唯一全球性力量中心,而且不会被任何国家或者地区全面超越。苏联解体标志着美国的“单极时刻”已经到来,并将逐步演变成“单极世界”,而尽管面临着周期性的自信心危机,但是美国不会衰退,一直都将是“世界第一”[4]。这一观点某种程度上也被奥巴马政府所接受,奥巴马在其国情咨文的演讲中多次宣称不接受美国成为第二,不接受中国来制定规则的观点。“单极世界”的看法仍然是美国的主流观点,最近发表在美国《外交事务》的一篇文章仍然坚持中国无法成为美国那样的超级大国,未来世界仍然是美国主宰的“单极世界”。[5]“单极”理论还将美国描述为“良性霸权”,在“冷战”结束以后美国作为“唯一具备全球行动能力”的大国将主导和建构一个稳定的、和平的“单极世界”[6],并将长期维持由美国作为“霸权国”提供的国际和平和公共秩序,即“美国治下的和平”[7]。这也被一些中国学者所接受,认为从经济、军事、政治和文化各个方面来讲,美国都是无可争议的和无可挑战的世界之“极”,不应过度夸大和渲染中国崛起带来的国际实力格局改变,在“单极世界”里处理好对外关系,实现作为崛起国的中国的和平发展,是我们面临的一个挑战[8]。

  
“多极化”观点的局限性在于,美国实力的相对下降与多力量中心的形成,并不意味着这些力量中心都有条件成为像美国那样的“极”,也就是全球性的能动力量。因此,许多人主张调和这两种观点,刘江永认为随着新兴国家崛起与非传统国际格局的兴起,世界格局向“一极多元”或“一极多强”演进,[14]张琏瑰认为“一超多强”的格局虽然只是过渡阶段,但是会延续很长一段时间,[15]也有人主张“单极世界”与“多极世界”并行不悖建构。[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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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两极相联”概念的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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